就算是正妃,又算得了什么?
“到底谁才是审案子的主官?朱县令,你若是连个女人都压不住,还不如辞官回去卖白薯。”
朱县令本来就对位卑官阶小耿耿于怀,被他戳中痛处,顿时恼羞成怒,“本官审案,不需要别人告诉我怎么做?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就算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不管叶小姐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你报私仇,凡事自有律法治裁。”
一口气说下来,也不见喘的,颇有架式。
沈澜觉得刺耳,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什么话呀?死胖子,偏心偏的没谱了。
这样判案子,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这话可不对,遇到暴行,自当奋起反抗,难道任由人欺凌,被人凌虐致死,再由官府处置行凶者吗?人都死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明明是一堆歪理,却没办法反驳,朱县令的脸涨的通红,“这……”
侧妃又气又急,好难缠的贱人,“难道你伤了人还有道理?还要别人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