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神情软弱无力,两眼通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随时会昏过去似的。
凝凝皱了皱眉头,又在装了,好恶心,这女人的花样真多,一套又一套的。
“我怎么会自跌身份跟个下人计较呢?”她的目光落在唐思瑜脸上,嘴角一勾,似笑非笑,“表哥,你在这屋子里,好像于礼不合吧。”
唐思瑜被她看的头皮一阵发麻,只想哄她高兴,“我这就出去。”
他转身就走,全然忘了跪在一边的女人。
只要让凝凝理他,不再视他为无物,他什么都肯做。
丁静气的吐血,咬碎了一口银牙,还要和着鲜血往下咽,她急急的叫道,“少主,您还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呢。”
唐思瑜怔了怔,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移向凝凝,似是无声的询问,又似表明立场。
凝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轻斥,“什么请求?地位是自己争取的,脸面是别人赏的,你家少主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