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向来以家族为傲,岂肯示弱,“有什么呀。乞讨就乞讨。”
有什么了不起的,三天而已,她眼睛一闭就熬过去了。
秦清远不由苦笑,被堂妹的天真打败了,但又不能不管她,再生气,再恼怒,也得护住二叔唯一的血脉。
“二皇子,舍妹毕竟是个女孩子,传出去对名声有碍,不如换个条件……”
若诤本来不肯饶过她,但见太子哥哥冲他使了个眼色,心念一转,改了主意,“秦瑾,你要是怕了,本皇子就大加开恩,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算了,念在秦家满门忠烈,秦二公子为国捐躯的份上,放她一马,只要她肯低头认错。
秦清远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大喜过望,“多谢二皇子……”
但秦瑾心高气傲,又白目的很,不懂世情, “我是秦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秦清远不由抚额叹息,祖父怎么把她教成这样?有如一张白纸,连最起码的人情世故都不懂,真是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