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嘴唇,一缕轻风拂过,她惊恐的发现没了声音,怎么使劲,都是无声的嘶吼。
杜如海知道母亲的用意,连忙大声解释,“娘,我敢对天发誓,若我跟她有私情,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众人半信半疑,这种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他们心里最清楚。
长乐侯家的二公子忍不防插了一句,“若不是你给了她暗示,她怎么会如此有底气?”
他一心求娶悦宁公主,恨不得灭了所有的竞争对手。
杜如海暗恼不已,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窝囊过。
“笑话, 她要自做多情,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还要公告天下表明自己的清白?难道你借钱给别人,还会四处张扬,闹的天下皆知吗?”
这比喻不伦不类,但不可否认,极有道理。
长乐侯二公子冷笑一声, “分明是狡辩。”
杜如海心思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二公子,你处处为她说话,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