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巴掌是不是太轻了?怎么就不怕疼呢?要不要再来两下?”
这话把太子也骂进去了,还作势挥舞着手臂要打人。
田恬吃过亏,吓的惊叫一声,双手捂手往太子身后退。
太子的面子挂不住,冷冷的道,“唐小姐……不,简小姐,你好好管管手下,这样信口雌黄,也不怕人笑话吗?”
他不屑跟一个下人争辩,惟有跟晴雪理论。
可惜晴雪是最护短的,再怎么生气,也只有她能骂,别人都不可以。
“有什么好怕的?她又没说错,字字据实。我劝太子一句,你是 堂堂储君,不可沉溺女色,适可而止,免得背上昏庸的骂名。”
太子的脸涨成猪肝色,又气又恼,死丫头,脾气又硬又臭,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
左儿抿了抿嘴,冷不防插了一刀, “堂堂太子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得宠的姬妾,真是大方,真是得体,这还不算,还纵容一个下贱的姬妾对我们唐家无礼,我算是长了见识,原来昏君是这样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