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了。”
这样一闹,无形中洗清了无忧身上的罪名,就连始终心有成见的程大少也放下了。
这么骄傲的人,岂会敢做不敢当?
她都敢当众杀人了,还怕什么?
峨嵋派的无寂师太反而欣赏起这样真性情的人,“这也怪不得唐小姐,谁能忍受不白之冤呢?何况是唐家的人,更无法容忍。”
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想杀人就杀人,洒脱自在,又得有多大的底气支撑呢。
嫌疑一去,崆峒派跟唐家有旧渊源,吴非子自然帮着唐家人说话,“她也不算是江湖中人,只是个率真的大小姐,何必太较真。”
无忧搬出了枫叶山庄,却没有离开杭州,在西子湖畔找了家客栈,包下一个院子。
她每天出去游山玩水,寻找名胜,自得自乐,很是自在。
累了就找家茶楼休息,感受市井生活的那份烟火味,她特别喜欢这种生活。
旁边一桌的几个男子兴奋的眉飞色舞,声音格外响亮。
“今晚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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