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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若有所思,但心里很不舒服,小嘴微嘟,“哼,义母,你干吗帮那家伙?”
凌夫人忍不住叹息,这么倔强,可如何是好?
除了睿郡王外,还有谁能如此包容她?
“帮他就是帮你,放过他,就是放过你自己,人生苦苦几十年,别钻了牛角尖,错失了一段良缘。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对你真的很上心。为了求我出现,他在我家跪了三天三夜,都病倒了。”
晴雪吓了一大跳,顾不得生气,急急的追问,“什么?他病了?很严重吗?有没有请大夫?喝药了吗?”
凌夫人忍不住轻笑,这傻孩子啊。
晴雪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窘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头扎进凌夫人怀里,不肯抬头。
“义母,你帮着他欺负我。”
太丢人了,口口声声说不理他,但一听他病了,这心就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慌了手脚,连理智都没了。
那家伙从小习武,身强体壮,哪有那么轻易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