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但对自己严肃的夫君极为畏惧。
定远侯摆了摆手,轻轻叹了口气,“你最近太累,修心养□□,管家之权交给曾氏。”
曾氏是定远侯的妾室,育有庶次子,精明能干,颇为受宠。
定远侯夫人脸色大变,连连拒绝,“不,我不累。”
平时那个贱人跟她明争暗斗,一心觊觎她儿子的位置,若是由她当家,后患无穷。
一想到这,她后背一阵发凉,姿态摆的极低,软语哀求,“夫君,我只是太小看了那丫头,被她钻了空子,以后会加倍小心,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定远侯冷冷的看着她,直到此时她还没意识犯什么错,太让他失望了。
他手一扬,唤出一名下人,淡淡的叮嘱道,“平叔,以后外院的事交给你,后院的事交给曾氏,若有难决之事,交给大少爷处置。”
平叔头也不抬,恭谨的应了一声,“是。”
定远侯夫人听了这话,迷惑不解,夫君是什么意思?
既夺了她主母管家之权,又对儿子委以重任,如此安排颇有深意,但她一时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