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涤榆的怀里,悲痛欲绝的哀叫着。
崔涤榆脑中亦是一片空白,但她极力镇静,突然脑中想到个问题,“莞莞,这消息可靠吗?”
“是正南打来的,怎么不可靠,正南从来不会骗我,而且这是他用警方的权力去调查得来的,怎么可能会出错。”她哽咽着说。
“那他有说天一是怎么死的吗?”
“他说是被人打死的,天一在美国客死他乡,这让我当姐姐的怎么有脸活下去,当初是我带着他去美国的,但我却没有把他带回来,才会发生这种事。”尚莞越说,眼潭中的泪水流的越快。
“都怪我,我不该把他从自闭症院带出来,不带出来起码现在他还在,如果我不带去美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害死他的,榆榆,怎么死的人不是我呢?”尚莞越说越激动,最后嚎啕大哭。
这哭声,将豆豆跟心蕾吓坏了,豆豆跑到尚莞跟前:“妈咪,你怎么了?”
尚莞一把抱住他,一个劲的哭着,一旁的崔涤榆见状,担心吓到两个小孩,于是打开房门,朝外头休息的其他伴娘喊了一个人过来,让她带着豆豆跟爱蕾先出去外头。
把孩子妥善安置后,她替尚莞擦着眼泪:“莞莞,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倒下,现在外头有千人等着,等着这场婚礼呢?你得打起精神完成它,一切完成了再说。”
“榆榆,你认为这场婚礼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我害死了天一,还能有资格幸福的去嫁给另一个害死天一的人么?不能,我没有机会得到幸福了。”脸色苍白的她,丢魂的摇头。
崔涤榆心里慌乱,呢喃着:“外头可怎么收场?”
尚莞如个木偶般僵坐着,外头怎么收场?她此时此刻也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就算无法收场,这场婚礼都不可能进行下去。
天一客死他乡,尸骨未寒,她又怎么能够跟凶手结婚呢?不能,啊晟,这是你种的果,因,就得你来承。
也是我种的果,我也得一并承这因。豆豆,只能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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