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命脉握在手中,但最后你却不仅没灭它,还救了它,我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菩萨心肠。”
邵栾晟一脸笑意:“那不同,我有个儿子,我总得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安振北知道,在这上头,他的气势绝对是输一截,因为他跟崔涤榆什么也没有,有的也只是冤仇。
于是板着脸不悦的说:“对,你跟尚莞之间有一个孩子维系着,我可是什么也没有。”
“好了,我祝你早日找到一个适合你的。”
“大哥,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也不想想,当初我是为了谁才得罪她的。”
“我有幸灾乐祸吗?我只是说出实情,让你看清形势,我这是为你好,知道吗?”邵栾晟的语气铮铮有声。
安振北吡牙,邵栾晟愉悦的露了个笑:“时间不早了,就到这儿了。”
“对于有家室的来说,时间确实不早了,可是对我们这些单身黄金汉来说,这个夜才是刚刚开始,大哥,我有点为你可惜,你这个身份,应该左一个,右一个抱着才行,可你却早早的选择坟墓,真是替你婉惜。”安振北故意气他。
“安振北,你这斯,当初我报复尚氏时,你一个劲劝阻,现在我如你愿了,你又在唧唧歪歪的,我看你最近被崔涤榆弄的脑子都乱了,该洗洗了。”
安振北此时也很混乱,说实话,当初他是因为想追崔涤榆,才劝邵栾晟跟尚莞把关系弄和谐些,但现在他跟崔涤榆没有可能了,他觉的没有必要了,然道他阴暗了?
想到这,他烦躁一声:“对,我该洗洗脑。”
看着他这种状况,邵栾晟叮嘱一声:“安子,我不管你受了什么打击,但是工作你可别给我马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不然,可饶不了你。”
“大哥,你放心,工作的时候,我是全身心投入,我也只是晚上才放松。”
“这样最好,挂了。”
话落,邵栾晟便切断了画面,紧接着站起身,他现在要回房间抱啊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