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崇洋媚外。”
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悦,邵栾晟也不恼,他正是要这种效果,笑着继续说:“还请市长先生见谅,我一时之间难以没改正过来。”
蔡钦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蔡幽云即时察觉出来,于是出声圆场:“爸,咱们先坐下,一个称呼无所谓了,晟是不个拘小节的,所以他的事业才会这么显赫。”
边说,边推着蔡钦培往沙发上坐去,然后朝她妈妈谢秀雅使眼色,谢秀雅只好接话:“老蔡,咱们先坐下吧!”
这才化解了僵硬,蔡钦培坐下后,邵栾晟也选择了正对着他的方位坐下,脸上依旧一副笑意。
这时,服务生上前泡茶,气氛都在泡茶声音渐渐凝固着。
蔡幽云选择坐在了邵栾晟身边,凑在邵栾晟耳旁小声说:“晟,你刚才没称呼我爸爸,你该称呼叔叔才对。”
邵栾晟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服务生泡茶的工夫实在一流,整间房子只流淌着那轻轻的流水声,让这个凝固的气氛染了一丝生气。
只消片刻,茶泡好,邵栾晟率先说道:“市长,夫人请喝茶。”
又是这般的称呼,但是蔡钦培知道女儿死硬要这个男人,而这个邵栾晟似乎也没有讨好他的迹象,这比那些讨好的人反而让人放心,也不再去计较,伸手举起一杯茶,慢慢品尝。
只消片刻,四人做的事,便是喝茶,气氛凝固的像胶,粘稠而又不动。
蔡钦培喝完了一杯,就直奔主题:“我听云儿说邵先生是梅市人。”
邵栾晟将手中的茶杯搁置木檀桌上,“对”
“家里都有什么人?”蔡钦培继续问道。
“家里的双亲在我还小时过世了,所以我现在可以说是孤儿差不多。”邵栾晟答的无一点愧色。
蔡钦培点点头,也没有深追下去,只是说了一句:“想到不你年纪轻轻可以自已创下一翻事来,真是后生可畏呀!”
这话是有明显的赞扬的,邵栾晟依旧噙着那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