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莞莞回来还不知道受什么折磨呢?反正已经这样了,她顶多就被拍个裸//照而已,总比她回来受折磨好。
这般想着,她一语不发,怒恨的瞪着眸中充满欲火的安振北。
安振北被她这么一瞪,实在受不住,手一个用力,将她最后的黑色蕾丝内衣也毁了,露出赛雪的两团,在他眼眼一跳一跳的。
犹如含苞欲放的花蕾,在清晨中摇曳着,挠着他全部的心智。
崔涤榆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的怒骂。
“你就是条走狗,邵栾晟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什么‘风影’的副总,我看是走狗副总。”
她从来没有这般狼狈,竟然被人这般污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安振北。
可安振北像被魔症了,眸子直愣,最终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把照片照完的,只觉的浑身充血,拿着照像机对着崔涤榆便是狂照,也不敢开口说话,担心一说话,他的声音会流露出他的心绪。
最后照完,他解开了崔涤榆身上的绳子,像逃一般逃了出去,一眼也不敢望她。
刚走出来,邵栾晟一脸阴沉的望着他问:“有没有说?”
安振北颓废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摇了摇头,那样子很是无力。
“这种情况她都不说?”
安振北死气沉沉的摇了摇头,脑中闪的是崔涤榆的身体,感觉身体快要爆炸,心浮气燥想找个地方发泄。
却不想,安振北以后只要一碰女人,脑中就会出现刚才的画面,再也无趣于别的女人。
邵栾晟看出了安振北的不妥,于是摇了摇头,轻叹:“另想办法吧!”
这时,崔涤榆从里头冲了出来,对着邵栾晟及安振北恨骂:“你们一定会得到报应的。”说完,冲出了邵栾晟办公室。
安振北望着她冲出去的身影,一脸烦躁,邵栾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深沉道。
“照片你自个保留吧!以后暗中监视着崔涤榆的一举一动,还有最近她和谁接触最多,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