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突然大了肚子,还怎么走出去,不被人戳脊梁才怪,而且她也会很难生活下去,特别她爸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安振北分晰着。
邵栾晟听着这番解释,不由苦笑,他其实也想到这个理由,但是她不该在他回来时还瞒他,他问她的时候还不承认,这是他无法原谅的。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理由,但是她竟然死不承认。”邵栾晟冷嗤一声。
安振北是旁人,所谓旁观者清,于是思索来思索去,都觉的尚莞不是那种做过的事而不愿承认的,想到这,他眸一蹙,透过着清光凝望着邵栾晟。
“大哥,我知道尚莞绝对不是一个虚伪的女子,她不承认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我们查的那些事还漏了重要内容。”
邵栾晟抬首,坚毅明朗的轮廓染着颓废,额头的那薄薄的发丝投下一片阴影,颓废的脸陡升森暗的阴鸷,那满是血丝的眼,像定位器定住安振北,薄唇张了张:“你说会漏了什么?她一直在隐瞒,如果问心无惭,为何要隐瞒不让我知道,其实她就是心虚,她当时害怕孩子会成为她的累赘,所以要打掉,而今又找不到好的借口,想瞒天过海,却不想被我知道了,但为了要留住我,所以死不承认。”
邵栾晟的推理虽是至情至理,但在安振北眼里,尚莞不是那种人,想到这儿,他想到一个人,或许这个人可以告诉他一些情况。
“大哥,你就别再喝那么多了。事情都这样了,你伤心也不能挽回。”安振北劝解着。
邵栾晟冷笑着:“安振北,今晚你就给我乖乖的坐在那儿,我五年没有放纵自已了,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在逼自已要努力,打拼一片天下,回来可以把她揽回身边,所以这五年我都没有一刻放松,只是没想到回来竟是这种情况,我今晚要好好放纵一下自已。”
安振北一听,突生一计,“大哥,既然你想好好放纵自已,不如我找几个漂亮妹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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