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感觉头有些晕眩,但她还是挨到了下班,只是刚要下班时,她们这组的组长谢丰和出现了。
“各位同事,今晚七点公司在香格里拉为邵总接风洗尘,咱组的员工必须到场,可不准缺席。”
众人一听,都欢呼一声,有这种好事,谁会缺席,都应和一声。
“我们准到场。”
尚莞叹了一声,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搞这些嗷头,真够烦人。
就在大家散去时,尚莞来到组长跟前。
“谢组长,我今早淋了些雨,感觉不舒服,晚上我想请假。”
谢丰和正在看一份图纸,一眼未抬,出口的是不阴不阳的话:“尚莞呀!你也是个老员工,知道孰轻孰重,你心里应该分的清楚吧!今晚对咱设计二组来说,非常重要,以后咱二组能不能受到邵总的重视,就决定于今晚,你可不能拖咱组的后腿呀!”
谢丰和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身材微胖,在万宏工作了几年,混到组长之位。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为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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