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洋房别墅住,出门有豪车,而不是委缩在一个拥挤小弄堂里,上个厕所还要跟别人抢,洗个澡得担心被人偷看,出门还得防止脏水泼身,所以她情愿做人###,也不肯回头看我和我父亲一眼。十岁那年,我父亲死了,死于酒精中毒。那个女人离开之后,他便染上酗酒的恶习,每天下班回来,便会把自己喝醉,以此麻醉自己。而在这之前,他是一个不喝酒不抽烟不赌不嫖工资全部上交的男人,每天下班回来还会做饭洗衣包揽家务。他死了之后,亲戚不收留,我无处可去,但人总要吃饭,我会饿,于是我学会了偷,学会了拳头,学会了不要命,那里的小孩都怕我,家长也嫌恶我,我就是他们眼中的一害,但我没办法,我必须活下去,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我十五岁。当时龙帮还只是一个小帮派,在与别的小势力团体火并的时候,他们的老大受了重伤,被人追杀,昏倒在小巷子里,我救了他,把他藏在家里,那个二十多平米的房子,是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遗产。我用偷来的钱给他买药买纱布买吃的,照顾了他三天。就这样,我被他带到了龙帮,成了他的义子,总算不必担心每天还要饿肚子的事了。”
说到最后,他居然还朝她咧开嘴笑了一下,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
文静怔怔地看着他,“你......”
她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这样一段悲伤的经历,被最亲的人抛弃。她一直以为,他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地生活着,却不曾想,他比她更惨,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忽然之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这个自童年开始就带着伤口的男人。
白无邪继续道,“在那个像贫民窟一样的地方,我每天会听见不同的女人拉开了嗓门辱骂自己的丈夫无能,不能赚让她们过上富足生活的钱。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漂亮的女生从来都是对我不屑一顾,她们会扬起她们高傲的头,从我面前走过,却又卑贱地投入到有钱人的怀抱,心甘情愿地被他们玩弄,努力地讨好他们,从他们身上套取想要的物质,或许某一天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自小开始,我就认为,女人是种贪慕虚荣的生物,不值得男人为她们付出真心。当我拥有了权势与财富地位时,对于自动送上门来说爱我但实际爱着的却是我背后附加值的虚伪女人,我会先捧她们上天堂,然后再拉她们下地狱,让她们习惯了别墅豪车名牌衣服首饰珠宝的生活,再让她们一无所有。这种荒唐的生活直到见证了纪君阳与温千寻的爱情,然后又遇到了你,才彻底改变了我对女人的偏见。静静,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回了爱的能力。”
“我......”纪君阳说得对,她从未试着去了解过他,只是固执地认为这个男人处处留情,花心大萝卜一只。
她早应该想到,像纪君阳那样专情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个滥情的人成为莫逆之交。
是不是一个人某种极端的性格形成,都有一段难以诉说的经历,那些经历就像一道疮疤,在成长的过程里化脓,难以愈合。
推己及人,她终是有了阵阵心痛的感觉,垂着的双手也主动地回抱了他。他说得对,他们是同一类人,她不相信男人,他不相信女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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