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小的时候爱干的事,拿个透明的小瓶子,甚至可以是塑料袋,在夏夜里捕捉许多的萤火虫装在里面,睡觉的时候关了灯,就能看见瓶子里许多闪闪发光的小星体,或者,将它们散放在封闭了的蚊帐里,那种感觉,是现在城里的许多小孩子没法体会到的。
她希望她的女儿,也能领略到其中的乐趣。只可惜,现在还不是萤火虫飞满天的季节。
就在安安拉着纪君灵钻进厨房里捣腾的时候,纪君阳和白无邪已经谈完了事情下楼来。
“你们在聊什么?”白无邪径直走过来。
千寻笑道,“怎么,怕我说你坏话?”
“不用你说,我也已经被贴上了坏男人的标签。”白无邪有些无奈地看着文静,但他的自嘲并没有引来她的正眼相瞧,这女人,真够他气闷的,却不知,此刻的文静,在千寻一番话下,心里矛盾重重。
“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嘛。”千寻笑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很突兀的口气说,“对了,跟你说一声,文静下周一就会到天使财务部报道上班,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哦。”
他没意见?他意见大了去,白无邪明显不悦地说,“她已经是我的私人助理了。”
“有吗?那可不是她喜欢干的活,也浪费了她的专业,她更没跟你签白纸黑字的合同。再说了,我刚刚已经认文静做我的妹妹,我想,看在我男人的面子上,你怎么地也得让着我一点是不?”
此话一出,将文静愣住,认作妹妹?她以为自己听错,不可置信地望着千寻。
千寻笑眯眯地,一副无害的样子,对她示以宽心的眼神,可是白无邪却闻到了算计的阴谋,转头对纪君阳道,“你也不管管你女人?”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纪君阳轻轻一笑,手掌在他肩头拍了拍,“至少,文静呆在我老婆身边,比呆在你身边要靠谱得多了。”
“喂,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兄弟。”竟然这样来说他,白无邪狠狠地鄙视着他,“真是个妻管炎。”
男人被别人说是妻管炎一般会觉得是件脸上无光的事,但纪君阳在这群人之外,“妻管炎的乐趣是现在的你无法体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