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中,心里终究比以前要踏实。
去开门,人没看到,只感觉腿边忽拉一阵风,小小的影子很快窜进了卧室里,他来不及叫停,便听见一阵哇啦啦的欢呼声。
海芋的生物钟向来是早晨睡得正沉的时候,若无特别的事,她不习惯早起。安安一蹦跳上/床,扑到她怀里,将她挠醒来。
“海芋妈咪,海芋妈咪,太阳公公晒屁股了哦。”
纪君翔一把将她拎开,“谁叫你上来的。”
坏他好时光,真想揍她小屁股。
小家伙嘴巴扁扁,抬手往眼睛上一抹,装起哭腔来,“海芋妈咪,叔叔好凶哦,人家好心好意来叫他下去吃早餐,他凶我,不欢迎我”
海芋马上将小家伙抱过来,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大清早地你吓着宝贝了。”
他哪里吓着她了,是这小东西一大早地来祸害他。一个脾气超臭的女人,一个鬼灵的小磨人精,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古语果真说的没有错。
瞧那小东西,正偷着笑呢。
清梦被扰,自然不好再继续睡下去。
安安的小手摸上海芋的肚子,“叔叔,你会不会在海芋妈咪的肚子里变出一个弟弟妹妹来啊,昨晚上你们睡在一起哦。”
小娃儿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海芋囧然。
纪君翔却是心生欢喜,抱过小家伙狠亲了一下,“小宝贝,告诉叔叔,你喜不喜欢叔叔在海芋妈咪的肚子里变出个弟弟或者妹妹来。”
“想啊,这样我就有玩伴了,我会保护她的哦。”小家伙甜甜地说。
海芋却是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一只脚丫子,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想得倒是美。”
“你看安安这么可爱,我们也可以生一个玩玩,你不是很喜欢小孩的嘛!”纪君翔摸着被踹疼的腰无辜而委屈地道。
以前他对孩子是维系男女感情的重要纽带这种论调总是嗤之以鼻,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让她生养一个孩子,也许能让她跟着他的心更安定一些。
“纪君翔,我告诉你,未婚生子,这种事,千寻做得出,我可不会干,你少打这样的歪主意。你要有本事,就把你妈那关先过了再说。”海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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