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丫的就是一妖孽。
打开家门,客厅里三人齐齐望过来。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海芋张开双臂扑过来,可视线一接触到她身后的男人,笑容僵硬在脸上,“你怎么也来了。”
一副不欢迎的架式,挡在门口不肯让道。
千寻囧囧地推了她一下,“海芋,别闹了。”
海芋一手指就掐在她的胳膊上,咬牙切齿地,“死女人,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矜持?矜持啊,懂不懂。这么迫不及待地带他回来,人家还以为你非他不嫁呢,以后你还不得被他欺负得死死的。”
纪君阳微微一笑,“不是她非我不嫁,是我非她不娶。”
海芋却不买账,冷哼一声,“甜言蜜语,油嘴滑舌。”
纪君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好了,海芋,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温父在一旁道,女儿的面子,总得给。
海芋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了条道。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只等千寻回来吃。
温父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陈年老酒,“纪先生,喝一杯?”
纪君阳微笑道,“好,爸说喝,我就陪。”
这两人的称呼,一个生疏,一个亲热,叫得千寻那个眼皮直抽搐。纪先生,你能不能别叫我爸叫得比我还顺溜。
温母不停地往千寻碗里夹菜,也往海芋的碗里夹,“来,你们俩都多吃点,越看你们俩越瘦,跟个排骨精一样。”
千寻与海芋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有吗?”
“你有。”纪君阳也夹了一箸菜到千寻的碗里,“乖,听妈的话,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妈就没那么操心。”
海芋一口饭喷在碗里,“纪君阳,你丫的能不能别那么自来熟,谁是你妈,妈还没认你呢。”
纪君阳却是轻描淡写地,“丫头的妈,就是我的妈,认不认,都是妈。”
“可我***却想骂你。”海芋爆粗口。
“洗耳恭听。”纪君阳还是那副淡定自如的模样,给温父斟上酒,再给自己满上,然后举起酒杯,“爸,这杯我敬您。”
海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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