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对安安的生父充满浓厚的兴趣,海芋曾经对她严刑逼供过,甚至“卑劣”地企图用酒灌醉她,引出酒后真言。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千寻放倒了一桌子的男男###。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跟她拼酒。
安安的亲生父亲是谁,这个答案,除了千寻自己,一直是个谜。
就是宠她如宝的养父母,她也不曾透露半分,只跪在他们的面前,请求他们的原谅,求他们别再追问,所有苦果,她一个人承担。
至于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知道,有一个女儿的存在。
可是,那个人,如今突然地出现在洛市,是公事?私事?还是他终于看到她留给他的线索找来了?
她不知道,心里头乱得很。
第二天,千寻还是一如往常地早起,准备好一家人的简易早餐,送安安到幼儿园。
等递上辞职信,交接完手续,她就彻底地成为了无业人员。因为是部门经理,她的辞职信必须交到老板的手中。可是到了办公室才知道,今天那二世祖并没有上班,倒是听到传言,公司将会被一家新的上市公司收购,江山将易主。
这个消息来得有些突然,可以说是毫无征兆,可是,那与她还有什么关系呢?
马银玉踩着高跟鞋到她面前,趾高气扬地,“把辞职信给我吧,我会替你转交给高总的。”
那防备的姿态可是鸡蛋缝都不留。
千寻轻轻一笑,如此正好,她也不必面对那个心怀鬼胎的二世祖,甚至有些感谢地,“那就麻烦马助理了,我下去把工作交接一下,收拾收拾就离开,免得碍着某些人的眼睛,天天自危睡不安稳。”
“你……”马银玉青着脸,却碍于几个秘书在场,悻悻不得发作,没有人肯承认自己的心虚。
交接并不复杂,许多事情她都已经打印成章,交给相关的人即可。也没有几样东西要收拾,她没有将私人物品摆放在办公室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