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朋友,自然是指的得病的那位。
凤遥挑眉,对煞零的朋友倒是有了几分兴趣,看样子,好像很不简单的样子。
玉琉看凤遥神色,突然上前将她拉在怀里,狠狠道:“你这个女人,你那是什么眼光,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
凤遥微微皱眉,她这段时间是不是对玉琉好得过头了,他居然说她是他的?
冰冷的声音从传入玉琉的耳朵,她说:“本姑娘从来都是自己的!”
该死的,玉琉真想骂人了,这个女人怎么不开窍,明明都接受他了,为什么嘴上就是死不承认。
“……我是你的。”玉琉颇有些咬牙的感觉,大丈夫能屈能伸,什么都没娘子重要。
凤遥压根懒得搭理玉琉,她这些天听他说这些话都麻木了,凤遥以前没发现玉琉是个油嘴滑舌的,自从那次受伤后,俨然一副“你是我女人”的姿态,谁靠近她谁倒霉,嘴上跟她服了软,背地里小动作一大堆,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