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如同逃命一般,往脚下的地缝里钻,但这些蛇根树,估计是饿的惨了,居然连蚂蚁都不放过,凡是被蛇根扫过地方,蚂蚁全部都被溶解了,顺着树根布的毛孔,化作养分。
我之前曾被蛇根树缠过,被缠上之后皮肤非常痛,不止是被勒的痛,还有种灼烧的痛感。后来根据我的分析,我估计这种树根,是分泌某种腐蚀性体液,来达到腐蚀猎物的目的,猎物化成汁液,然后被根部吸收。
那种痛苦,光是想一想,也让人头皮发麻。
而此刻,我们前方显然是无路可走的,后面倒是有直通藏宝洞的通道,只不过外面还有一只蹦跶的白毛尸。一时间,我和王哥面面相觑,冷汗流了一背。
仅这片刻间,已经有一些比较粗壮的蛇根开始向我们爬过来。它们速度比较快,嗖的一下就从土里窜出来,裹住你的脚,或者其它部位,让人防不胜防。
之前我们遭遇的蛇根树比较粗壮,可以用子弹打退,但这些舌根树比较细小,子弹根本就瞄不准,只能用匕首去砍。
我和王哥一时被缠的手忙脚乱,又想不出别的办法,片刻后,已经是双双负伤,每个人皮肤上,或多或少,都被腐蚀了一点,变得红彤彤的。
我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早晚的落的和那骷髅头一个下场,心一横,一边砍袭来的蛇根树,一边道:“开门算了,我宁愿被白毛掐死,也不想被活活疼死。”
此刻,我们所处的这条土洞,几乎所有的蛇根树都活了过来,它们抽动着,抖落无数土块,原本还松松垮垮,苟延残喘的地砖,顿时全部脱落下来,无数根系朝我们拥了过来,就像海浪一样,我就算手里拿把发光武器,估计也是没辙的。
王哥也知道顶不住了,大叫一声,声音嘶哑道:“开门!”
此刻,那白毛已经没有撞门了,但它肯定还呆在我们身后的石室里,因为离开石室的门,为了挡魃魈,被我和王哥给锁了,我不相信,枪打上去都不躲的白毛,会聪明到去开门。
王哥说完,离开挤到我身前掩护我,我则使出吃奶的劲儿,扳动圆形的铁锁,慢慢转动,戌时,铁扣终于卡到位,我将铁门一拉,立刻窜了出去。
窜出去的瞬间,我下意思的去看白毛在哪里,结果一转头,发现它居然就等在门的旁边,我窜出来,人还没站稳,白毛立刻带着一阵腥风朝我扑过来,瞬间将我按倒在地,脸部的毛上,还有之前王哥留下的血迹,此刻,它张开大嘴,直接朝着我脖子咬过来。
我吓的魂儿都飞了,大叫一声救命,就跟被强奸的花姑娘一样,拼命的去推趴在我身上的白毛,一触手,那毛看起来干燥,实际上却有些滑腻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