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代价。然而,我刚刚跑到门口,却正好撞见去会友回来的妈和那个男人。他们把我拦了下来。与此同时,那个恶魔也从我身后追了上来,将她紧紧拽住,还用手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他在害怕,怕我把他的龌龊肮脏告诉给他父亲。他越是害怕,我就越是要说。于是,我咬破了他的手,在他痛苦地抽回手的同时,对那个面容冷漠的男人哭喊着,我说,‘你的儿子强暴了我,我要去告他,要告到他坐牢!’”
说到这里,莱西突然苦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
“莱西!”
安琪看着她又是哭又是笑,担心她的精神状况,也越发懊悔自己此番的举动。她真是该死。她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要揭开莱西的伤疤,让她如此痛苦?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莱西缓缓从她的双臂间挣脱而出,猩红着眼,空洞的目光中找不到任何焦距。
“那个恶魔一听到我要告他,顿时慌了。他跪下来,就跪在我面前,忏悔他的罪过。说他错了,说他是因为喝了酒才会导致神志不清。他竟然求我原谅他,呵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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