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自然不那么重要。可她夏安琪就不同了。坐拥这么大一家公司,要忙的事务很多,可没那个闲工夫陪她在这‘喝茶聊天’!
霍夫人似乎有些不满于她的态度,沉了沉面色。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又摆弄了一下衣服,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先生得了尿毒症,病情非常严重,医生说两个月内若找不到合适可以匹配的肾源,那他就将不久于人世。我知道这样的请求可能有点过分,但念在他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你能不能去医院做个配型检查?”
即使夏安琪已经猜到霍夫人此行来找她的目的,当她听到她真把这种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无比荒唐。
要她去给那个男人做配型?那如果配型成功了,她是不是还得把自己的肾捐出来给他?凭什么?就凭他霍振华生了她一回,就可以对她‘予取予求’吗?
一丝冷笑蔓上了嘴角,她抿唇不语,低敛的眉眼让人无法窥见那眸中所蕴含的真实情绪。
霍夫人半天得不到她的回应,不禁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