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另一边,背对着门口。
而此时的冷舜宇根本没有多余的经理去理会这些人,他全副的心神都放在了司妙雨身上。眼光不经意瞥到她滴淌出眼角的晶莹,俊眸微微一闪,立刻充满疼惜地低问,“怎么哭了?”
司妙雨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想到很快就要与他分离,她就心痛地无以复加。她爱他,她爱她啊。自从二十岁那年一直到现在,她爱了他整整七年。不是七个月,更不是七天。试问,这样的感情怎么让她说割舍就能割舍地掉?
你若不是她的儿子,该有多好 ……
过了一会儿,在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冷舜宇便将她稍稍推离自己几分,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红彤彤的鼻子,半开玩笑地打趣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听到这句笑语戏言,个个都是一副咋舌不已的表情。
这……这是他们那位冷硬如钢、杀伐决断的总裁吗?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平时,总裁在对他们训话的时候,别说像现在这样温声细语了,他要是能稍微对他们笑一下,他们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