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或是想到了什么新奇的花招,一个大步上前,扯住她便走。
“又去哪儿啊?”
司妙雨的声音里裹着深浓的无可奈何。由于男人和女人力气上的差异,纵使满心的不甘不愿,她也只能被迫跟随着他的脚步。
怎么有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不一会儿,他疾走的步伐总算停了下来,凑近她耳边,忽然兴味十足地呢喃着,“老婆,我们去这里试试吧?”
“哪里啊?”
司妙雨不明所以地抬头,视线最先映入的是挂在建筑物上的巨大牌匾。
汽车……宾馆???
不等她做出回应,急不可耐的男人已经拉着她走进宾馆。
在前台登记的时候,那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登记人员始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人。
这种事情,司妙雨自然是第一次经历。可在这做了几年登记人员的这位年轻男士,则每天对于这种情形都看过不下数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