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司妙雨的鼻子,她气得脸色铁青,“你竟然害我儿子受那么重的伤 … 滚,你马上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听到这样的话,凌小小可不干了。
“伯母,话可不能这样说。这件事,妙雨也是受害者。你只看到你儿子受伤,难道你没听医生说妙雨现在的身体也十分虚弱吗?还有,是冷舜宇自愿跑去救妙妙的,这是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应该付的责任,是理所应当的事,你怎么能把罪责都归咎到妙妙一个人身上呢?我敬重您是长辈,才叫您一声‘伯母’。但您说这几句话可真是有失体面。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开口闭口就骂你的儿媳妇‘贱人’呢?你就不怕这样的事传出去会坏了你冷夫人的名声口风吗?”
想当初,她凌小小在大学的时候也曾参加过辩论培训班。应付这种蛮不讲理的‘主’,对她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
苗颖被凌小小的巧舌说得脸色一会儿铁青一会儿灰白,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眼神随即恶狠狠地瞪向司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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