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甭管别人信不信,其实她也算的上是个‘受害者’。因为在登上飞机以前,她还不知道冷舜宇是要把她带去哪里。她也曾试图申辩、提出抗议,可那男人的霸道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面对她的反抗,他全然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态。
她能有什么办法?已经上了‘贼船’,难不成还从飞机上跳下来?
右手食指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她懒得解释自己突然失踪的缘由,只交代了莱西几句,安抚地说自己过几天就会回去,然后便收了线。
可能是由于白天睡的太多,也可能是时差还没有完全倒过来,到了晚上,司妙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成眠。
冷舜宇下午时候就和闫肃出去了,貌似是去他在澳洲设立的集团分部视察工作了。
想不到他在这里也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这男人的强大,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在床上躺得太久,司妙雨感觉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于是便慢悠悠地起身,披了件睡袍,缓步踱至窗前。
十二月的澳洲,气候是初春一般的温暖。
打开窗,裹着淡淡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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