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直至眼睛都熬红了却依然不敢有片刻的懈怠。
算了,还是去洗把脸顺便买杯咖啡回来吧。
出了病房,司妙雨乘电梯下到一楼。原本是想去医院旁边的咖啡厅买杯咖啡回来的,可她人刚到医院的一楼大堂,却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去了注意。
诶,那不是楚濂吗?
不仅是楚濂,他怀里还抱着个女人,而那女人……正是小小!!!
发生了什么事?隔了这么远她都听见了小小痛苦的哭泣声 …….
理智告诉她,这时候她最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也不要去过问他们之间的事,因为她是司妙雨。
可是相比理智,在她心里更为清晰的,却是她无法忽略也无法视若无睹的担忧。
“这是怎么了?”
在理智阻止前,她已经快步跑过去,佯装成偶遇地询问起楚濂。
此时的楚濂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了。他怀抱着似乎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小小,而小小雪白的裤子上是鲜明的血渍,那分明是从两腿之间流下来的。
孩子!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