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即使她痛恨,痛恨所有与他相关的人和事 ……
“喝一杯吧!”
身后,不知何时走近的爱德华将其中一杯酒精浓度很低的红酒递给了她。自从她伤好了以后,就患上了神经衰弱的毛病。一旦没有酒精和安眠药相助,她就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安琪端着红酒轻轻啜饮,目光从远处的霓虹中收回,落在含笑不语的爱德华身上。
“笑什么?”
爱德华摇了摇头,“没什么~”说罢,想起什么似的话题一转,又道,“对了,你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完了。那幢别墅如今已经在你的名下。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安琪原本清寂的美眸染上一抹信誓旦旦的坚毅。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必须这么做,不仅仅是为我自己 … ”还有她枉死的母亲。
爱德华口中飘出一声叹息,轻微地几不可闻。
“我还是那句话,在事情未查证前,你不能就此断定那件事是冷夫人做的。”
“我亲耳所听,那道还会有假吗?”
阴冷戻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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