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烦躁指数就呈直线飙升。早知道结婚这么麻烦,他说什么也不会那家里那一公一母两个老家伙给‘糊弄’住。想闹就让他们闹去,他怎么连这点事都没扛住。也不想想,真要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等到老头嗝屁那一天,谁替他送终?那么说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谁成想,他还真就上了老家伙的套,想想都呕 ……
结果这位随心所欲惯了的少爷没一会儿就罢工不干,跑到一边凉快去了。
他抬手想唤来一位侍者为自己倒杯酒,而就在这是,狭长迷人的丹凤眼里突然映入一道熟悉的身影。
表情狠狠一滞,抬高的手僵在半空中,执在左手的空酒杯摔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听到声响的卓衍微微蹙起眉峰,不解天天出入宴会酒会的家伙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失了态。
而楚濂也根本顾不上跟他解释,长腿一跨便疾步向左前方走去,脚步之急,甚至几番撞到人都不曾有片刻的停怠。
这家伙怎么了?平时就算看到美女,也没见他这样急过呀。
出于好奇,卓衍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