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吃完才行。
听到了他的话,仇懧却依然站在原地没动,一双黯了些许光泽的眸子看了看他,后又垂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
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卓衍来到她身前,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仇懧抬起垂下的双眸,直直望进他谙着一丝探寻的深幽目光中,沉吟着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选择开口。
“我觉得安琪失踪的事有蹊跷!”
就知道是为了这件事 ……
将她脸上鲜少露出的执拗和倔强看在眼里,卓衍微微黯下双眸。
“懧懧,我以为我们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而且那封信你也看了不是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对于自己的小妻子总是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这件事,卓衍觉得既不爽又无语。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安琪是你的朋友,你当然不希望看到她做出这种阴损的事。可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不喜欢他用‘阴损’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安琪,仇懧不悦地敛了眸,“什么是事实?事实又是什么?仅凭一封信,你就定安琪的罪,是不是太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