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火急火燎地半夜把我叫出来?我好不容易把我们家小不点拐上床,结果你一通电话,都给搅合了。”为了他们楚家传宗接代的大计,他又得身先士卒,又得时时提防小不点‘罢工’,每天被迫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迫,他容易吗?这不,来之前,刚软磨硬泡地把小不点洗干净了弄上床,还没等‘有所作为’,就被他搅合了,不郁闷才怪。
冷舜宇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并未搭腔。
而楚濂自己讨了个没趣,便撇撇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虽说还是满肚子牢骚,不过说了也是没人应。还不如省省口水,回家和老婆玩亲亲。
卓衍是最晚到的。和楚濂不同,他居然是携着‘家眷’来的。
楚濂一看到和他一同走进来的仇懧,当即便开始抗议,“姓卓的,你怎么这么阴险?说好不带女人,你这不是打兄弟的脸吗?”
从前,他们几个聚会,身边可从不让女人跟的。
卓衍懒得理他,甚至连个表示关切的眼神都没有,气得楚濂直跳脚。
这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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