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举起左脚,从电梯中跨了出来。
脱下禁锢了自己一整天的七寸高跟鞋,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砖上,竟觉得很舒服。
一步一步,她走得极为缓慢而又小心翼翼,正如她的人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异常的艰辛。
妈妈去世后,她先是被几个姨舅像滚雪球一样地推来推去,后来终是被送到了孤儿院,又在那里遭受到比她年长的孩子们的欺负。再后来,冷爸爸找到了孤儿院将她接走。感觉到人生总算是有那么一点盼头,却不想,她又迈入了另一个难堪的境地 ……
到了冷家后,冷妈妈就没给过她好脸色,每天不是冷眼相向就是冷嘲热讽,就连家里的佣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大概是受到冷妈妈的影响,冷舜宇也将她无视到底,根本当她是空气一样,完全飘渺而又虚无的存在。
所以,当早些时候小舅提到要去她‘家’,她的心中才会涌起那么一股子浓浓的酸楚。
她没家,没有亲人,有的只是永远被人鄙弃诟病的养女身份,以及那个被冠上讽意的廉价称谓――冷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