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彻在山林间,一双暗沉阴霾的眸子仿佛随时都会掀起巨浪狂风,冷得让人不敢恭维。
幸好他发现得早,否则她若是继续爬下去,很可能会休克在半山腰上。
安琪默默承受着他的怒火,纵使觉得无辜,也知道这时候做任何分辨都无济于事。
明明硬拉她来登山的是他,驳回她拒绝的是他,现在发现事态严重出言责怪她的还是他 ……
这男人,恐怕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时候。
下了山,安琪在他车里短暂休息了一会儿,看天色也不早了,就打开车窗对站在外面的冷舜宇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她现在又渴又饿,肚子已经在大唱‘空城计’了。话说回来,从早上到现在就只吃了一片吐司,不饿才怪?
冷舜宇一语不发地上了车。
安琪发现他手里的矿泉水瓶里还有点水,作势要抢过来。
“这是我的!”冷舜宇把手扬高,似乎是并不打算和她分享同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