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有股想杀人的冲动。可该死的,他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是气她媚态妖娆地环绕在冯鹤年左右?还是气她任由别的男人亲吻抚触?或者,他其实是在气自己。
他该对她无动于衷的,她不是他的谁,说白了,也不过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下等人而已。
先是她妈妈,从父亲那里夺去了本该属于她母亲的那份情感;然后又是她,将本该属于他的父爱也一并掠夺殆尽。这十几年来,他眼看着父母亲由相敬如宾变成了相敬如冰,曾经那个温暖的家也再不复昔年景象,如今踏进去,简直就像个冰窖一样。
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
他深知这一点,也确实在过去近十六年的时间里厌恨她、鄙弃她、甚至索性当她是空气一样地冷漠无视。
可这样的‘深恶痛绝’却在最近一段时间悄然发生了改变。
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并不清楚,只是当他意识到再想去阻止,却发现似乎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