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抄来从身旁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的一个空酒瓶,哐啷砸在了年轻人的脑袋上。
“啊~”
走廊上顿时响起年轻男子的鬼哭狼嚎声。
而冷舜宇这时悠然从上衣兜里抽出一张镶金的名片,扔到了地上。
“想报仇,就来上面的地址找我,我随时恭候!”说罢,便拽起安琪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有人像他这么嚣张吗?打了人家,竟然还理直气壮地留下了名字地址,说等着人家上门来‘报仇’ ……
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冷舜宇的座驾在夜晚略显清寂的道路上飞一般的疾驰。
冷舜宇是个飙车好手,这一点,安琪虽未曾亲身体会过,倒也经常能从楚濂口中听到一二。
前面的车辆被他一个个地超越,车窗外的景色转瞬即逝,明明车窗关着,可安琪却隐隐能听见风声,足见他开得有多快。
安琪并未感觉到丝毫的紧张害怕,反而还将车窗打开,近乎疯狂地将头从中探出。
不顾咻呼吹打在脸上的凛冽狂风,她像个孩子一样,大喊大叫,疯狂异常的举动引得往来车里的司机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