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但他们的关系却并不比从前好多少,甚至可以说是更糟了。
除了在床上,他对她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不是冷眼相向,就是完全当她不存在 ……
所以他今天突然关心起她去了哪里才会让她如此讶然又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诧异归诧异,他难得主动开口和她说话,她也自然没有不予理会的道理。
“我去见了个朋友!”安琪模棱两可地说,虽然有搪塞敷衍之嫌,不过她说得倒也是实话。楚濂之于她,确实是个既像哥哥又像朋友的存在。
男人眼中射出一道残冷而又犀利的幽光,凉薄的嘴角噙着似是而非的笑,却看得人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夏安琪,你最好别做出让冷家让我都脸上无光的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撂下这句介乎威胁与警告之间的冷语,他就起身去了书房。
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安琪扯了扯嘴唇,苦笑地看着那两碗刚买回来的粥,一时间也没了吃的兴致,就起身回到房间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