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似乎都与爱情没有多大的关系。
因为他说过,从安琪离开的那一天起,他的爱情就已经和她一起消失地无影无踪 ……
虽然只是简单的订婚仪式,但过程依然繁琐得令人心生厌意。
楚濂与卓衍尚且如此,就更别说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冷舜宇了。单就往来宾客上前恭贺这一项,就已经冗长得快要让人抓狂。
想来,家境雍容也不一定在任何时间都是件好事。至少这一刻,楚濂与卓衍心中就同时划过一声悲鸣。
他们自然没有资格去对冷舜宇幸灾乐祸,因为迟早有一天,有一个时刻,他们也会像此刻的他一样,在所谓的‘幸福’中纠结彷徨。即使楚濂天天嚷嚷着要奉行单身主义,作为独生子的他到底是要肩负起‘传宗接代’的重任。而若想生小孩,结婚自然就成了不可逃避的一个前提。
思及此,那张每每都能引起女人尖叫的妖孽俊庞失了一贯潇洒的笑容,五官皱成了苦瓜状,全然不顾‘形象’一说,烦躁地直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