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曾碰到她的肌肤半寸。
然而,这对于薄荷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糟糕体验。
出身名门,从五岁起就被教育女孩子不能随便与异性接触,她是外交官的女儿,是市长千金,她的一言一行不仅代表自己,更代表家族,她的人生中,除了父亲之外,不曾与任何异性这样靠近过。
哪怕,他碰到的只是她的裙摆。
这与公开场合下与他跳舞不同,与刚刚情急之下让他抱着逃亡也不同,裙子是女生独有的衣着,晚礼服的意义自然更不同,在上流社会,每一个参加宴会的女性无论年纪大小,都要精致着装,因此还流传着这样的说法:每一条裙子都可能代表一段邂逅。
“好了!”他将撕下来的布条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低头为自己包扎,受伤的脚终于得以放松,她轻轻地吁了口气。
密闭的小空间里,仅剩沉默。
外面的嘈杂已经离他们远去,但隐约仍可以听见教务处主任叫嚣的训斥声,那些从正门逃出去的学生们,惨了!
“看来你很有逃跑方面的经验啊?”
关守恒听得出来,她的赞美中带有讽刺,但他并不在意。
他确实有这方面的经验,因为曾经被高利贷和房东围追堵截过无数次,所以他早已经得出心得,拼不过就逃,三十六计走为上,没什么可丢人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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