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开始就时刻的关注着她,就算他目视前方,眼角的余光还是落在她的身上。所以他是几乎在胡月月不舒服的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会听到当归的话,赶紧将胡月月的包拿到手里,几乎是颤抖的手拿出止疼药倒出了一粒放在手上,然后给胡月月服下――
薄唇紧张的一张一合,焦急的询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舒服一点?你什么时候增添了这个毛病?”
胡月月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面对宋天琅问题闭口不想回答,倒是副驾驶上的当归瞧着胡月月大约是平静了下来,才张口道:“妈妈只要想以前的事情就会头疼。御守叔叔说只要妈妈试图想要去想以前的事情,就头疼的痛不欲生!有一次我记得妈妈头痛的一直撞墙――”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小脸上更是一片的不安,眼睛眨巴着,视线紧紧的落在胡月月的身上,“妈妈,你怎么样了?”
胡月月努力的扯开一抹笑意,“没事了,吃过药好多了,你赶紧坐好系上安全带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