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邪火,在他的身体里游荡着,直烧的他理智全无!
她不是要呆在禁闭室吗?行,他准了!但是他现在此刻就在这里一定要要了他,不然他会抓心挠肺的难受。会议的时候也定不安生,还得想着她,念着她。他觉得,他疯了,彻底的癫狂了!
只是能让他变成这样的也只有她——胡月月有这个本事!
然而现在心底叫嚣的渴望更是要脱体而出!
现在,必须,立即,马上将她办了!
粗砺的手伸向了自己个的颈项,将身上的军装解开,衬衣松开。另一只手将小妮子的小脸扳正了,让她黑白分明清澈的眼睛跟他直视着。
他再要不出手,他就要给那股火给灼烧致死。
薄唇轻启,张口,暗哑的声音响起,“三月,我们分别了九天,老子每时每刻的都在想你,你想我没?”
想他?想了,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将遗落在他身上心拿回来!只是现在说这个是神马意思?他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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