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加尖细的下巴,还有那原本粉嫩的脸颊上被苍白布满,宋天琅冷硬了三十多年的心因为她一再的柔软,这一次是彻底的融化――
喟叹了一声。
他到底是首长,意志力超常人的大老爷们,心疼归心疼,但是面上丝毫未动,锐利的眼眸直视着胡月月,粗砺的手指怜惜的抚上了她的面颊,“三月,你要我该拿你怎么办?”
黑白分明的眸底泛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垂落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拳,不过瞬息她又恢复了平静,扬唇,溢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反正现在以她的实力,她连为自己争辩的权利都没有,所以就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听着她有些冷硬疏离且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宋天琅的心狠狠的又是一抽,“三月,不要这样和我说话!”
闻言,勾唇,“这是军令吗?”顿了一下,“要是军令,我改!若是不是,我觉得这样挺好!”当然挺好,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逐渐的麻木,从而找回遗落在他身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