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
胡月月满脸纠结,不大相信的道:“你都给谁打过针啊?”
“军犬。”
噗哧,胡月月闷了,憋屈了。她像是军犬吗?她能和军犬一样吗?还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拿她和军犬相比较?
咬牙,切齿。胡月月瞪着宋天琅,“不要,你找御守过来给我打针!”至少御守是个医生,不会扎疼了她。而宋天琅当她是军犬,下手肯定没个轻重的。
冷睨着胡月月一眼,宋天琅俊脸阴鹫,作为一名狼牙的老大,常识性的医疗救治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就不能信他一次?想到此,声音骤冷:“这针必须打在屁股上,你难道想露屁股给御守看?”
呃?胡月月再一次憋屈了,无奈了,听天由命了。
宋天琅心底气的翻腾,却绷直了面孔,他沾了酒精棉就在胡月月的屁股上涂抹着,脸色黑沉,动作却很轻柔缓慢。
胡月月全身僵硬,绷直的紧紧的!她小的时候生病的次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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