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和自己领证结婚的人。
她惊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已经熟悉的充斥着他的味道的大床上,一股浓浓的担忧的气息扑面而来,宋天琅坐在床边正眼也不眨的瞧着她。
胡月月动了两下,手一撑床,想要坐起身来,可脑子里天旋地转,浑身如被拆骨般疼痛不堪。咬唇没有哼出声来,脑中的神经线已经全部警醒。
“别动,身体还很虚弱,先躺下!”宋天琅睨着胡月月,面上雷打不动的表情,但是眼底深处却泄漏了他最为真实的情绪――他的担忧和心疼。
然而胡月月的那一股倔劲还没有完全过去,腾地坐起身来,望向宋天琅的眼眸之中尽是一片坚定:“宋天琅,我现在能和你们一起训练吗?”
“……”宋天琅心中一顿,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充斥在口腔之中。
皱眉,胡月月见宋天琅没有回答,继续开口道:“不行的话,我现在继续去跑!”说着掀被准备下床,
七月:有你们的理解真好,阿爸下个星期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