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全都醒过来了。
“防......防暴警察?”
看着那门口,举着盾牌,一步步向前推进的家伙们,以及这地上满地都是被自己打翻的条子。天一张了嘴,吓得酒醒了,刚才只顾着打得爽了,现在打完了开始有点害怕了。
那边的谢晨鑫也是一愣,估计跟天一差不多,也醒酒了。看着面前的防暴条子们,他一阵的慌张,询问一旁的天一道:“噢,该死!刚才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估计刚才是打了条子了!怎么?害怕了?”天一这厮果然不同凡响,打完了之后,还能如此的气定神闲。
“哼!开玩笑,我谢大少在北京惹的事情,被这还打。我会怕?脱线!”谢晨鑫也不是一般人儿。这说话大咧咧的,醒了酒,看到面前的这种状况,居然也是能谈笑风生。
“哼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天一脸上挂着笑容,转过头去,看向了那门口举着盾牌,挥舞着橡胶棍,一步步逼近的防暴警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