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是着了这个丫头的道。
当初的他本来是不想跟任何人定下契约的，只是打算收一个徒弟，然后完成他生前未能完成的事情，可刚才怎么就傻傻地同意了。
成为了唤灵师的灵兽，是否意味着今生今世，他都无法再度为人？
寂灭免不了有些落寞，虽是一千年了，他如今的灵体比当初也是弱了很多，可想要再度为人的想法他却一直没有放下过，就算那个方法如此渺茫。
两人定下契约之后，零夙羽也能感受到寂灭的情绪了，甚至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寂灭，我会帮你的。”
零夙羽淡淡的开口，似是说的只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帮我什么？坏蛋。”寂灭有些幽怨地道，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零夙羽勾唇笑了笑，“帮你重新为人。”
她非得跟寂灭定下契约，也不是她想占他的便宜，只是她没有相信他而已，所以也唯有定下契约，她才能确定寂灭不会背叛她，也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