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力道摔疼了,他捂着大腿,低声道:“疼……倾月,我……我疼……”
“倾月?”墨颜澈瞧着他的大腿,几步走过去,将他长裤往上一拉。
映入眼帘的是被白纱布包起来的伤处,“是谁伤了你?”
“是……是我自己……我自己不好……”风以辰摊在软榻上,朦胧着眼睛,笑着笑着,就开始悲伤,“是我的错……我应该告诉她……我,我错过了……倾月……我错过了。”
墨颜澈也不指望能从酒鬼口中掏出事实,他解开纱布,只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被斩相思所伤。
倾月,她当真连血脉相连的以辰都伤了!
“以辰,斩相思的剑气极重,你忍着点,我要把你这条腿的经脉封住,逼出剑气。”
“不……我,我就这么死了……死了吧。”风以辰摆着手,不知所云。
“你死不了,最多就是残废!”墨颜澈横了眼他,出手迅速,封死他大腿的穴位,内力一发,自伤口倏然喷・出一股泛着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