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就废了吧,我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手又算得了什么。”他走到了这一步,几乎已经退无可退。
生与死,全在兰解语一念之间。
他的性命也悬在半空中,只待兰解语这至关重要的一枚子落下,尘埃落定。
“没人可以杀你,我不许。”墨倾月把纱布都拆掉,露出他手心里细长深深的伤口,一向把砍人当作吃饭一样简单的墨倾月居然看得有些紧张,她轻咬红唇,慢慢上药,生怕弄痛了箫离兮。
“疼吗?”她突然问。
“嗯?”箫离兮好意外,他不觉得墨倾月会这么问自己。
墨倾月动作一停,抬眸看了看箫离兮,又低下头继续,声音略显局促:“我问你,疼吗?”
箫离兮怔了怔,而后摇头:“不疼。”
“嗯,那……我轻点。”墨倾月的头低得更甚,十分小心的把药粉洒在箫离兮手心里。
箫离兮看着那颗小脑袋,突然好奇她现在的脸上还是冷冰冰一片吗,怎么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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