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敬佩他?”
“相爷为人,清傲似竹,一代君子。”八个字,是箫离兮对兰清若的全部评价。
“君子啊……”兰解语喃喃自语,婉转一笑:“可惜,身为他的女儿,本宫却不是什么君子。”
“公主与淳于公主极像。”箫离兮隐晦的评价,某些手段上兰解语简直就是当年淳于子衿的翻版。
“离兮,你这是夸本宫还是骂本宫啊?”
“属下不敢。”
“你不敢的事情太多了,终究没有一件是你没做的。”像绕口令的话只有箫离兮能听懂,兰解语似笑非笑,瞧着他手里那杯茶,“如果父君知道我在他去世后就谋划天澈,是不是永不瞑目呢?”
箫离兮捏紧了杯子,淡淡道:“如果公主在意相爷,就不该抱有这样的念头。”
“在意父君……”兰解语笑得很乖巧,也很淡薄:“本宫从未在意过任何人,包括父君与母皇。”
箫离兮想起了墨倾月,再一次苦笑,这两个女子,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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