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以辰不敢践踏,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拾走了这片阳春白雪。
“倾月。”风以辰无视那蓝汪汪的剑刃,“你为了他,连表哥的性命都可以取走吗?”
“是。”墨倾月坚定回答。
“他的身份你知道吗,他的来历你清楚吗!”
“我知道,我清楚。”
“就算这样,你还是要救他?”
“没错。”
“……倾月,你可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手里的药材已经别捏成了粉末,接下去的话他却说不出口。
一直。
一直都在喜欢你。
可我处处不如你,我没有把握让你也同样喜欢我,所以我便不说,我不敢说,我怕你会更瞧不起我。
一年。
两年。
……这么多年,我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看着你以我永远也追不上的速度成长,我的爱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手指徒然一松,焦褐色的粉末随风扬起,辛辣的触犯让他眼眶刺痛,几乎要流泪――这味药,叫独活。